第十一章
那位朋友去完成抱负!”
文玉旬剑眉微皱地道:“为朋友胸襟抱负,这话乍听起来似乎颇为感人,但是事实上却很空洞,说了等于白说一样呢!”
古浩道:“但老哥哥我当时对此并未深思。”
文玉旬点头道:“这是人之常情,对方言词感人,首先攻取了老哥哥的心理,自然难怪老哥哥当时末予深思。”
语声微微一顿,接道:“老哥哥心理上受了他那句“胸襟抱负令人敬佩”的影响,于是就毫不迟疑地点头答应了他的请求,是不?”
古浩道:“事实正是如此,当时他即拿出一件信物给老哥哥我认明之后,便要老哥哥兄弟日后于接到此信物时,就凭此信物前往指定地点去见那位朋友,协助他完成那令人敬佩的胸襟抱负!”
文玉旬微一沉思,问道:“那信物是样什么东西?”
古浩道:“是一块乌金令牌。”
文玉旬道:“后来老哥哥过了好久才接倒令牌的?”
古浩道:“十五年之后。”
文玉旬星月奇光一闪。道:“如此说来,他所说的那位胸襟抱负两皆令人敬佩的朋友,该就是眼下老哥哥所立身的那个“圈子”的主人了?”
古浩点头道:“若非当年点头承诺,老哥哥我怎会……
条然一顿,摇摇头,苦笑了笑,住口不语。
这表情很明显,他今日之屈居人下,奉人为主,实是为当年“承诺”所束,心中甚是不愿,但却无可奈何!
文玉旬略一沉思,又问道:“当年那人他姓什么?”
古浩道:“姓官名武扬。”
文玉旬剑眉微皱了皱,道:“老哥哥能说说他的容貌和长像么?”
古浩道:“白面无须,仪表颇为不俗,气度亦颇轩昂,是个年约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文玉旬再度略作沉吟,想象地道:“那是他当年的容貌,时隔二十年,现已年逾花甲,该是位颚下灰须飘胸,两须斑白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