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春兰喜孜孜地用托盘托着,上面用红色的绒布盖着。
老夫人捧着酒杯,说道:“厉姑娘和花……”
方倩柔低声说道:“他叫花非花!”
金盏花连忙说道:“老夫人可以叫我金盏花,俐落方便。”
方老夫人还没有说话,老爷子笑呵呵地说道:“老伴儿,你要说什么,我可全然不知道啊!”
老夫人笑着说道:“厉姑娘对倩柔有再生之德,叫我这个做娘的,如何不感激?”
厉如冰笑道:“老夫人你说差了,倩柔的眼睛治愈了,我可不敢居功,我说过一切都是一个‘缘’字,如果要我说什么,只能说那是方府祖上积德所致。”
老夫人接着说道:“还有,小女倩柔终日沉陷于绝望的深渊,如果不是。金盏花带来活力与希望,纵使厉姑娘有回春妙药,恐怕也等不到这个时刻,就已经萎丧无救了。”
金盏花红着脸说道:“老夫人,你把话说反了,如果不是倩柔姑娘的宽容大量,不顾凡俗观感,收容我在方家大院作一枝之栖,金盏花早已经流落街头,也无法获得厉姑娘施药相救了。”
老爷子击着桌子说道:“好!好!大家都说着客套话。夫人,我看你说出这些话,究竟有什么用心?说出来吧!”
老夫人笑着说道:“总之,老身对厉姑娘和金盏花的感激,是终生不忘的,两位对方家的大恩大德,也不知道如何来报答。”
厉如冰和金盏花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老夫人的话,真让我们汗颜……。”
老夫人说道:“二位都不是平凡的人,普通的谢礼,对二位是一种……。”
她举了举酒杯,饮了一口,随即将春兰手上托盘里盖的红绒由掀开,里面放的是两只一模一样的盒子,古色古香,十分精致。
老夫人打开第一个锦盒,取出一块用红丝带穿系的凤形玉佩。
她站起来,走到厉如冰面前,说道:“厉姑娘!”
双手将凤形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