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辈虽少读诗书,也粗知礼义,对于倩柔姑娘的名节,我自知理亏,但是……”
老爷子微笑着说道:“年轻人,光是理亏两个字,是不能解决问题的,也是于事无补的。”
倩柔突然说道:“爹!请你不再要说下去了,自从女儿眼睛瞎了以后,女儿就请爹只当作没有我这个不肖的女儿,今天也是这句话,如果爹认为有辱家风,我可以搬出去,或者我干脆死掉算了!”
老夫人一再颤声叫道:“乖女儿!乖女儿!”
金盏花却在这时说道:“倩柔,令尊的话,并没有错,你平素就是孝顺而乖柔的人,为什么要为今天的事,逾越常轨的说话。”
他立即又缓下语气说道:“倩柔,对不起,我不是责备你,而是说,令尊他老人家说的都没有错,只不过在以往我们都没有真正的面对这个问题,包括玉蝉秋在内,都没有去深一层地想。”
他转向老爷子说道:“老人家,就你来看,事已如此,应该怎样才是?只要我能做得到的,只要是对事情有好处的,晚辈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老爷子一直脸上挂着微笑,只是这微笑是倩柔所无法看到的,但是,真正说来,在他说话的声音里,还是可以感受得到的。
老爷子微笑着说道:“年轻人,你仍然有江湖上那种豪气,我相信你说的话,你说得到就能做得到,不过,你要我说话,不晓得我的女儿是不是让我说。”
他说着呵呵笑了起来。
老夫人在一旁一面安慰着女儿,一面又埋怨着老伴,说道:“老爷子,你有话就说吧!还要跟女儿说什么笑话。”
老爷子笑笑说道:“你看,年轻人,她们是母女同心,大概是我可以说出我的内心话了。”
下来没有说话,他忽然有一个种很恐怕的感觉,他说出来他不愿听到的事。
老爷子对整以闲的吸着水烟,呼噜呼噜吸了一筒烟,这才抬起头来说道:“年轻人,方才你说到什么恩惠,其实,你对我们方家也有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