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理由我不懂,但是我懂我的。一个年轻的姑娘,为什么不教诲她以仁爱,而要教诲以仇恨,这不是道理,这是你的偏激!”
中年尼姑冷眼看了他一下说道:“拦住我就是说明你那套不切实际的腐论吗?”
金盏花说道:“我不知道你是受了什么打击,让你变得如此的偏激,不过,我觉得那是你的事,你不应该硬逼着厉姑娘接受和你一样的冷酷和无情。”
中年尼姑的脸色有了变化,在迷蒙的星光之下,可以看到她的脸色是如此的苍白,白得有些发青。
她站在那里,停顿了半晌,问道:“金盏花,你到底想要怎样?”
金盏花说道:“我犯了老毛病,我要管闲事。”
中年尼姑说道:“说明白些!”
金盏花说道:“你没有看见厉姑娘她们不但长得极为相似,而且,你也应当可以看得出,她们之间,已经有了感情的互应。说不定她们之间,真可以从此了解自己的身世,师太,你何不成全她们呢?”
中年尼姑突然怒叱道:“一个自以为是的糊涂虫!”
说着话,双袖一展,交叉拂出,朝着金盏花卷去。
金盏花心里早已存有警觉,提足十成内力,双手立掌如刀,倏地向左右一分,迎着大袖截去。
说时迟,那时快,刹时间没有听到声音,只见一阵风砂卷地而起,劲风卷得附近的树枝都起了簌簌!
只是一瞬间的事,风停了!砂止了!
中年尼姑收回了她的大袖,静静地望着金盏花,然后问道:“你不但自以为上,而且目空一切,你该受到处罚的。”
她转过头来,对厉如冰说了声:“我们走。”
她昂然地走了,厉如冰和那个小女童,紧随在后面走了。
夜深的树林,恢复了寂静。
金盏花依然站在那里,仿佛是一尊石像。
玉蝉秋目送厉如冰走后,人变得有些迷蒙。霎时间,她又清醒过来,一眼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