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去脸上无法说明的泪痕。
再靠近床来,伸手试试金盏花的额上,感觉到有些热,一切都已经和常人一样。
房里的火盆只剩下灰焰,两床棉被掀掉了一床。
如此一折腾,金盏花忽然在棉被里的身体,开始在转动。
玉蝉秋忽然想到:“他还是全裸着的。”
这一慌,不知道如何才是好。一蓦地,她冲到房门外,差一点撞上了老头。
老头正怀抱着一篓子木炭,玉蝉秋刚一停脚步,老头就赶忙问道:“总管大人,你的朋友是不是已经好多了?”
玉蝉秋当时脸上一阵飞红,支吾地说道:“大概差不多是好得多了。”
她忽然转变语气说道:“老大爷,不知道还有没有热的豆浆?”
老头连忙说道:“有,有。我给大人留有一瓦罐,正热着呐!原来是没有了的,我想大人如果醒来,是会要喝一碗热腾腾地豆浆的。待我去端来。”
玉蝉秋连忙说道:“不了,老大爷,你还是先进去把木炭添旺一些,顺便看看我的朋友醒过来没有,这豆浆嘛!我去端就是了。”
她也不顾老头的反应,匆匆跑到灶台上,找到那一瓦罐豆浆。
老婆婆不声不响地递来一碗赤砂糖,调和在豆浆里,刚一回到房门,就听到金盏花说话的声音很大:“老大爷,你把方才的话再说一遍。你是说……。”
老头说道:“这位爷,昨天夜里的情形真是可怕极了,整个脸都是乌紫的……。”
金盏花急躁地拦住他说道:“我要问的是什么人把我的内衣脱掉的?”
老头想必被金盏花这么大的脾气,吓得怔住了。
他呆了一会说道:“因为爷中了阴毒……。”
金盏花放低了声音,仿佛自言自语地说道:“对,我是中了阴毒,我记得很清楚,我和尼姑对了一掌。……不对,中掌以后,我是向城里跑的,为什么又回到你这里。啊!那一定是我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