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到这里,冷冷地笑了笑,继续说道:“金盏花,你太会联想,我方才替你接下去那一段如何?天衣无缝,是吗?”
面对厉如冰这种表情,金盏花不好再表示什么。
厉如冰说道:“你这套推理,听起来似乎是个错的,但是其中有一个最大的错误,也就是你从根本上犯一个错误,就是你没有了解,我是什么时候到桐城县来的。”
金盏花问道:“厉姑娘是什么时候来到桐城县的?”
厉如冰说道:“你早该这样问,如果你早问了,就不致于你那一套推理。告诉你,我是在‘金盏’遗失以后,才来到桐城县。你相信吗?”
玉蝉秋连忙说道:“当然相信,厉姊姊说的话,我如何不相信呢?”
厉如冰闻言一震,问道:“你叫我什么?”
玉蝉秋说道:“我长得跟你很像,你的一切又都比我老练得多,你愿意我叫你一声姊姊吗?”
厉如冰走过来,伸手握住玉蝉秋的手,良久才说道:“师父说,我今年二十一岁,从我有记忆以来,除了师父我就没第二个亲人,你今天认我这个姊姊,让我听起来心里好舒服。”
金盏花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他也有一份感动,他直觉地认为:这是一种亲情自然地流露。
这时候,厉如冰问道:“你呢?你也能像玉蝉秋这样相信我吗?”
金盏花说道:“姑娘,我当然也相信你。可是,容许我再问姑娘一个问题吗?”
玉蝉秋连忙说道:“大哥,你……。”
厉如冰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说道:“不要紧,让他问好了。”
厉如冰说道:“蝉秋,我只是向厉姑娘请教有关阳世火的事。”
厉如冰说道:“你问的是时候,因为我盯住了铁尺王,同时也自然注意到了阳世火。我发觉,阳世火手里所持的‘金盏’是假的。”
这句话,引起金盏花的大惊。
他不禁问道:“厉姑娘,你见过‘金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