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那以后,我喜欢这里风景幽雅动人,常常独自一个人溜到这里来。所以,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非常熟悉。”
她偏过头,望着金盏花,问道:“大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大老远你拉到这里来,跟你说这些不相于的话,你不会有些奇怪吗?”
金盏花突然有了感觉,立即问道;“二弟,你有什么话要说?”
玉蝉秋说道:“大哥,阳世人的约会,让我替你来可好?”
金盏花霍然起身说道:“二弟,你这个玩笑开得过分了!”
玉蝉秋款款地说道:“大哥,你生气了?”
金盏花想了一下,立即笑道:“二弟,我既然认定你是在开玩笑,我为什么要生气。再说,对你,我应该永远不要生气的。二弟,我们不要谈这件事好不好?”
玉蝉秋委婉地说道:“大哥,你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吗?”
金盏花点点头说道:“好,我听着。”
玉蝉秋立即露出笑容说道:“大哥,你为人真好。”
她站起来望着面前那圆圆儿乎发亮的坟丘,用一种悠悠遥远的声音说道:“我是一个父母不详的孤儿,我一直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但是,连恩帅在内,从来没有提过这个问题,可是她老人家却把我送到相府。”
金盏花开始注视着她,而玉蝉秋的眼光,却在眺望着遥远的晚霞。
她的声音有一份幽怨,也有一份无奈:“在相府;能受到老相爷的夫人特别的宠爱,我不应得到她这样宠爱的,然而我得到了。大哥,你知道我会怎么样去想这件事吗?”
金盏花望着她,不敢说一句话。
玉蝉秋说道:“我自己突然觉得,我的身世,一定与相府有关。但是,我没有任何证据。这时候,相府丢了‘金盏’,而且,又没有让我知道……。”
金盏花问道:“二弟,这能代表什么呢?”
玉蝉秋说道:“我不,真的不知道。偏偏这时候你的出现,又告诉我,另外一个长得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