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我,‘金盏’恐怕永无见天之日,你就要办一件无头案子,你懂吗?‘金盏’不是我盗的!”
铁尺王这时候根本没有听进去他在说些什么。
他此刻此时心里只在想着一件事:“金盏花为什么不来呢?如果现在来看我,此刻就是解决问题的时候。他昨天到相府去的,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跟我联系?出了问题吗?”
金盏花没有回到客栈,不但铁尺王没有想到,他自己也没有想到。
因为他原先预定上午到相府去见玉蝉秋,而后到客栈来见铁尺王。
结果事情不是预期的那样……
昨夜离开了相府,带走的不是玉蝉秋这样的疑团,而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感受。
使他始终抹不去的,是玉蝉秋姑娘那一份笑容,无论是他睁开眼睛,或者是闭上眼睛,他都能清楚地看到玉蝉秋那可爱的笑容。
金盏花从没有过的一种经验,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时时刻刻忘不了一个人。
也正因为如此,金盏花也连想到一个问题:“玉蝉秋在相府,到底是处在什么地位?千金小姐吗?她自姓玉,与姓张的没有关系。是相府的姻亲姑娘?张家会有姓玉的亲戚吗?桐城县民风保守,如果玉蝉秋是张府的亲戚,不会这样不守闺箴,女孩儿家骑马玩刀,岂有此理。是聘请看内院的?没有像玉蝉秋有这样受尊重,有地位。到底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金盏花自己早就在桐城县双井大街的一家绸缎店里,后院养牲口的长工处,花钱料理了一间小屋子。
没有人会知道这位风度翩翩的年轻人,就是武林中大名鼎鼎的金盏花。
当然更没有人会知道,金盏花会独自一个人住在后院长工隔壁的小房里。
他仿佛知道自己会有一个不寐之夜,他掏着银子叫长工替他买一包卤味,一罐酒。
他和长工坐在小凳子上,一盏昏黄的孤灯,一杯对一杯地喝起来了。
大凡心里有事的人,喝酒容易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