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金陵十三钗
满脸疯狂与得意的日本兵像撵小鸡一样满街虐杀中国人,嘴里还喊着“支那猪”的时候,你的血会蹦蹦地往头上涌,你的拳头会不自觉握紧。
片中最有能动性的是白人男主角贝尔,和妓女们的领袖玉墨。两人间以英语过招的性游戏,强化着他作为“洋人”的优越性,而当这两人转入深情倾诉,所唤起的,是对保护女学生之必要性的共识:他有一个小女儿在女学生们的年龄上死去了,而她呢,则是在女学生们的年龄上被,因此失去了前途沦为妓女的。这情节暗示他应该做好这些小女孩的“父亲”来弥补人生的缺憾,而她呢,在美丽高傲的外表下,原来理应这样自惭形秽——失贞是女人价值的拗点,不可不察。
日本人的威逼又一次说明,身是所有人都认可的硬通货。玉墨在妓女中发起了代替女学生去接受的运动,理由是这些女学生受不了、被后会活不下去,而“我们什么男人都见过”——同是女人,为什么妓女就可以不在乎被?惟一的原因是她们已经没有贞了,所以,就不算什么伤害。这种千百年来曾解脱过多少罪的蹩脚说辞,因通过女人的嘴说出而被再次正当化。而且,这些因为性污名而被践踏到底,连的茅厕都不能进的女人,看到了一个在主流道德框架中重塑尊严的机会,那就是,身为“”做件“有情有义”的事给人看看。为了这个机会,她们甘愿去死,当道德洗白被视为比生命更重要的时候,在导演的眼里,这群本来不知亡国恨的女人升华了。
漆黑的焦土,艳丽的旗袍;滴血的刺刀,缠绵的琵琶;冰冷的教堂,温暖的人性;疯狂的杀戮,凄美的救赎;妖娆的身姿,慨然的赴死……
电影演到这里,赵秀婷作为一个高三的女孩子,多愁善感,自然容易被影片打动,到了豆蔻和香兰被日本人虐杀这幕,李伟杰发现赵秀婷已经哭了出来。
李伟杰将纸巾递给赵秀婷,她一边低泣着,一边用纸巾想把泪水擦干,或许是电影拍的太好了,无论是逃亡途中豆蔻怀中的琵琶被一根根剐断的琴弦、被我方战士引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