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东郭纪
所住过的"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后来被命名为"日新冈"),我特地定名为"甘棠植爱",这份钦慕的心意,惟天可表。
而最讽刺对比的,是他在被捕之日,还在《自立晚报》上发表响应《蒋夫人的号召》(一九六八年三月二日)呢!不但马屁咚咚朝父子身上拍,还贾其余屁,直奔蒋婆呢!所以,我才说:"凡是跟着国民党走的作家,都不足论。"柏杨"攻击的上限比何凡高一点,他敢攻击警察总监》"而已。柏杨入狱,是"阴错阳差",并不是真的反对国民党,更别提反对党中央了。可笑的是,柏杨竟被某些浑人硬当做反国民党的政治犯,这不是怪事吗?
柏杨在十年冤狱家破人老以后,回到台北,公然表示原谅并同情迫害他的特务、检察官等人;另外在一九八八年一月十五日的"中国时报》上,以《悼蒋经国先生》为题,大做肉麻的吹嘘,举凡"杰出"也、"英明"也、"衷心的祝福蒋经国先生在天之灵"也,全部出笼;又在第二天一月十六日的《中央日报》上,以《永怀哀思免于恐惧的自由》为题,再做肉麻的吹嘘,举凡后悔没单独与蒋经国"合照"也、"值得称赞"也、"功德"也、"蒋经国先生领导上开明、宽容的胸襟"也,也全部亮相。这种置蒋经国整他、使他十年冤狱家破人老的杰作于不问,反倒殷殷以马屁报怨的作风,古人的以德报怨,又算老几呀!柏杨一方面向蒋经国重抬旧屁,一方面已经变成一个吓破了胆的人,连"警察总监"都不敢碰了。远流出版公司为他印白话《资治通鉴》广告,广告中印了区区"借古讽今"字样,柏杨都坚持一一涂去,令远流出版公司的同人叹息不置,他们没想到柏杨的胆量,竟已一至于此!柏杨不但对蒋经国发贱,以德报怨,同时对李敖却一反其道,以怨报德。他出狱后,写《活该他喝酪浆》一书,扉页题的是:"谨将本书献给余纪忠先生暨夫人感谢对我的照顾和爱护";他写《按牌理出牌》一书,扉页题的是:"谨将本书赠给罗祖光先生暨夫人感谢患难中对我的帮助";他写《大男人沙文主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