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寻找张金龙
来。
“上次的稿子真是要谢谢你。”张副馆长见了我就客套。
“小事情,不过这次可是麻烦馆长了。”我笑着说。
“哦,不过你要查这干嘛呀。”
我看了眼站在旁边一身不响的六耳,说:“我这朋友没见过父亲,他爹生前也没留照片画像下来,所以想找到当时处理他爹遗体的师傅,问问还记不记得长什么样。”
张副馆长皱起眉头:“都这么多年了,哪个还能记得呀。”
“他就是个愿望,也知道多半人家记不得了,可不来一次不死心呀。”
张副馆长看着六耳叹了口气,点点头,点了个工作人员领我们先去察焚化记录。
这儿的记录比民政局的好查许多,很快就查到了。
家属的签名是空着的,旁边注明了“提蓝桥监狱”,看来尸体是从那里送过来的。遗容整理一栏也空着,焚化栏上有个龙飞凤舞的签名。
还没等我看清楚那几个是什么字,领着我们的那个工作人员就说:“原来是老卢啊。”
接着他向我们介绍,老卢是殡仪馆的老员工,七十年代就进馆工作,直到现在还没退休呢。
“今天他在吗?”六耳问。
“在,我领你们去。”
他领着我们在哭丧的家属之间穿梭,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对我俩说:“我看……就这样去也不太好,那种地方,你们也一定不愿意待的。这样,我先领你们在小会客室等着,我再去叫他。”
我们当然说好。
到了会客室他帮我们泡了两杯茶,他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告诉我们,老卢正在工作中,稍等会儿就过来。
所谓“正在工作”,不用他解释,我也能猜到,就是在烧尸。
苏世勋那个该死的家伙有一次在饭桌上给我们绘声绘色地讲火葬场是怎么烧尸的。要烧两炉,第一炉剥光了推进去烧,然后烧到半焦推出来,把骨头拨弄一下,再接着烧。有个女儿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