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齐天大圣的棺材
游回来得怪病。这让我对原本就不太确定的怀疑更失去信心。不过世事的发展有时比说书还巧,我立刻就有了再去福建的机会。
吃完午饭去厕所洗手,听见一阵冲水声,然后两扇隔间门几乎同时打开,苏世勋和王柳施施然走出来。这两个人在社里小有名气,苏世勋是我们机动部的,王柳是文艺部的,以嘴贫人贱并称于世。
这两个人在吃饭的时候经常大讲和大粪有关的笑话,集百般恶心于一身,是可以一边说“死孩子皮裹蛆蘸大粪吃”一边嚼肉的主,对许多女记者的节食减肥记划产生相当深远的影响。
这回两个在厕所里碰面,当然没什么好话。
“哟,你深水炸弹也放完啦。”王柳笑容可掬。
“嗯,一放四五颗。”苏世勋答。
“还行啊,水花压住了吗?”
我听了就想笑,不过这可是相当有实用性的问题。
“唉,都说是深水炸弹哪里能压住水花,放得越深溅得越高,没治。”
“是啊是啊,我辗转腾挪还是没躲过去。”王柳拍拍苏世勋的肩膀:“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我肚子笑痛,苏世勋紧跟着我出的厕所,我向他竖起手指:“你们真是太牛了。”
苏世勋翘翘眉毛:“一般啦。”
我见他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开玩笑道:“怎么,刚才的深水炸弹没放畅快吗?”
“唉,宗而叫我后天去福建采访什么齐天大圣墓的事,我上海自己家里有事呢,真是麻烦。”苏世勋唉声叹气。
“齐天大圣墓?是在顺昌吧,我这个月休假的时候还去玩过。但那不是老新闻了吗?”
“那个双圣墓探测出下面有东西,不是衣冠冢,就要挖掘了,看看是不是真有齐天大圣通天大圣。”苏世勋一脸谄媚地看着我:“那多,原来你刚去过啊,你地头也熟,帮个忙行不?”
“什么?”我故作不知,心中暗喜。
“别装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