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再见张明
,想不到这个圆球竟然有这样精密的结构。
“可是,这还不算是彻底搞清楚结构吗?”
“既然这个水晶球结构精细到分子层面,那么制作者的手段已经远超人类现今的科技了,我们没有理由肯定,它仅到分子层面就止步。”
“你是指最中心那颗分子的原子原子核甚至更小构成都会有新的变化?”
“水晶球由外而内密度逐步加大的结构使我们的观测大受影响,没办法对其中心进行原子层面的观察。所以我才会那样说。”
我叹了口气,竟然连结构都只能一知半解,想要靠它解开神的密码,这样的期待真是过分天真了。
给张明打电话的时候,我颇有点尴尬,地球人的科技文明这回出了个丑。他倒并不在意,还连连感谢我愿意把水晶球送给他带回去研究。
我婉转表达了x机构希望和他接触的愿望,张明的回应颇有保留,但并没一口拒绝。话传到就行,接下来梁应物要怎么和他沟通并不在我的关心范围内。
5月28日周六一早,我到了北京。不去一次天坛,心里总有块疙瘩放不下。
张明已经携水晶球离开,他在天坛一无所获,我当然没自大到觉得远比他更聪明的程度,而且k到底是不是在天坛“悟道”还在两说。这次去只是解一个心结。
心底还是会有小小的狂想:万一我也悟了什么呢?虽然只有十万分之一的机会,或许更少。
我走的是天坛北门。买了张三十五元的联票,混迹在大群的旅游者中往里走。
北门的外墙是环形的,南门是方形,暗合中国“天圆地方”的思想,在这天地之间,就是整个世界。
我脑中想着这些古老东方哲学,穿过工整的园林区,进入禁烟禁火的古城楼大门。前面就是最著名的祈年殿。
真正走在天坛里,原先就并不迫切的寻求答案的心情更淡然许多。就当在游玩的同时碰碰运气吧。可惜刚走到祈年殿门口就有些失望。一块小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