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谁是那多
念及此,我就知道问题出在这个自称是“我”的分身的人。
我直视这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沉声问:“为什么骗我,你到底是谁。”
他完全没有想到我会忽然有这样的反应,说:“你说什么。”
我心里更加肯定,说:“一个人怎么会有这种命运,连五岁小孩都骗不过。”
我把他刚才的话在心里转了一遍,顿时想到症结所在,眼前掠过采访冯立德时在他书桌上看到的《警世通言》,不由惊道:“你想骗我打破鎏金塔,放你出去!”
对面的“我”神色一变,厉声说:“你要是不答应,就永远待在这儿,再也别出去了。”
我心里一惊,这里还是这怪物的地盘,怎地自己说话如此不小心。
正不知该如何时,想到一事,眉头顿然舒展,脸露微笑说:“你若有能力把每一个看鎏金塔的人都吸进来,不管吸进来的是整个人还仅仅只是精神,都足够引起轰动,到时科学界对这个塔详加研究,你还怕没有机会脱身?照我看,你根本就没法把人留在这里很久。你上次骗不倒冯立德,这次一样骗不倒我。”
那个“我”神情变了几变,似乎给我说中心事,脸上有些黯然,哼了一声说:“上次那个人看到的,却是他真实未来的一种,若不是能量因此消耗大半,这次也不用耍这把戏骗你,否则,我看以你的定力,远不及他。现在,罢了,大不了再多在这里呆一会。”
未等我来得及说话,他忽地消失不见。
旁边那团白光仍在,我一脚跨进去,只觉四周白雾缭绕,脑中又开始昏昏沉沉。
白光散尽时,我发现自己又回到上博的青铜器馆。
正愣神时,一个管理员走近,说:“先生,关门的时间到了。”
这件事之后不久,考古界传来惨剧,冯立德主持的一项重大考古发生事故,据说由于土石塌方而导致多人死伤。冯立德就此一蹶不振,不久就宣布退出考古界。而此时我也隐约猜出当时冯立德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