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田间地头,都有或老或小,或轻或弱的人蹲在田间地头。
陈应拍拍老农的肩,宽慰道:“老翁,您给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农老泪纵横的望着陈应:“这位郎君,您不是新安人吧?”
“不是……”
“那……”
“我是从长安来的!”
“哦!”老农听到陈应不是新安人,也没有防备,一边哽咽,一边摸着眼泪:“田没叻,活不下去叻。”
陈应一听这话,脸色凝重起来。民以食为天,当然食,主要来源于土地,没有土地的农人,连人都算不上,在农民眼中的农民,必须有土地,没有土地就是二流子,下等人。陈应就小心翼翼的问道:“老翁,你的田好好的,怎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