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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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父亲又鲜活了!现在,我常常以忧郁的自负这样想,宇宙会变化,可父亲是不会的。
父亲的命就是一个走不出红墙的命,他的心思早已深深扎在那里面,想拔也拔不出来,拔出来就会叫他枯,叫他死。
神秘的红墙是父亲生命的土壤,也是他的葬身之地,他是终将要死在那里头的……呵,说起父亲的死,我的手就开始抖,我不相信父亲已经死了,我不要他死,不要!我要父亲!父亲!父亲!父亲!你在哪里?第七天……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写下去,只有长话短说了。
那天正好是星期天,是父亲回家来的日子。
第41节:流出的通畅
父亲进红墙后,一般都是到星期天才回家来看看,住一夜,第二天再走;如果不回来,他会打电话通知我的。
那个星期天,他没有给我打电话,我认为他会回来,到下午3点钟,我照常去菜市场买菜,买了四条大鲫鱼。
父亲说鸡是补脚的,鱼是补脑的。
他爱吃鱼,一辈子都在吃,吃不厌的。
回到家里是4点钟,到4点半时,我正准备动锅烧菜,突然接到电话,说父亲心脏病发作,正在医院急救,要我赶紧去医院。
说是单位的医院,就在营院里面的,可等我赶到那里,医生说已经转去市里的医院了。
这说明父亲的病情很严重,我听了几乎马上就流下了眼泪。
害怕的眼泪。
等我跌跌撞撞赶到市里的医院,医生说父亲已经死过去一会儿,但现在又救过来了。
我不知悲喜地站在父亲面前,父亲对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五天后,晚上的9点零3分,父亲又对我笑了笑,就永远告别了我……三两封去信致陈思思刚刚我去了屋顶上,对着遥远的西南方向,也是对着我想像中的你父亲——我师傅——的墓地,切切地默哀了足够多的时间。
我相信,师傅要是在天有灵,他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