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了,终于找到了地方,我们可以把他们一锅端了。”他向萨根伸过手去,拍他的肩,揩他油,“冯大警长有心但无能,这种人是不行的,我早就觉得最后能替我搞定这事的一定是你,尊敬的外交官先生。好,事成之后,我一定申请给你最高的奖赏。”
“你该知道什么才是对我最高的奖赏。”萨根认真地说道。
“知道,就是让你的母亲能回到日本国,接受鲜花和掌声。”
“我要天皇给我母亲授勋,授予她日本国荣誉国民。”
“不就是鲜花和掌声嘛,一回事,总之是让你母亲摆脱那个噩梦,重归我大和国的怀抱。”
“我母亲从来没有出卖过日本国,她是被冤枉的。”
“过去的事我管不了,我能管的就是让她荣光地回去,一扫她曾经受的屈辱。”
其实,萨根为少老大效劳也不单纯是“信仰钱”,还想为母亲了个心愿。母亲老了,行将就木,死前有个心愿,就是让她回一次国,把她从耻辱柱上放下来。儿子虽然放荡成性,但终归是儿子,愿意为母亲的荣誉而战。当初他一意孤行,愤然离职,离开日本,是为了捍卫母亲的荣誉,今天他蝇营狗苟为少老大卖命卖国,依然是为了替母亲圆一个梦。他是个孝子吗?也许。他从乌云的天际穿刺而下,如顽石下坠,势如破竹,势不可挡,好在最终没有击穿孝心。子不嫌母丑;天底下孝为大:他为自己的下坠找到了基本的仪式和底盘。
少老大安慰他道:“相信我,没问题,等我端掉了黑室回到上海,我就给你操办这事。重庆这鬼地方我真是不想呆了,整天跟一群老鼠在一起。”
萨根笑道:“这是粮店,能没有老鼠吗?”
少老大摇头,一副苦不堪言的样子:“这些老鼠整天夜里都在我头顶叽叽喳喳地交配,搞得我做梦都是女人。”
萨根看看旁边的桂花:“佳人不是在身边吗?弟妹可是个大美人啊。”
少老大说:“什么佳人?她是我妹妹。我们的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