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阴阳双佩
不敢小视,何况此时更有李爷爷和宫老前辈在此,怕他何来?”
长眉笑煞李子东深谋远虑地道:“他就是今夫放过了你们,只怕仍不会甘心,日后还要多多小心才好。”
沈元通和曾弼两人唯唯应是。
万里追风宫柏寿想了一想猛的道:“曾小侠请恕老夫失言之过!”
长眉笑煞李子东笑道:“你要知道曾小侠是悟禅老和尚的得意弟子,便不会妄自猜论了。”
万里追风宫柏寿更是吃惊地道:“李兄,你不是有意给我难看么?你明知悟禅老禅师对我有救命之恩,却偏要看我的笑话,叫我日后何以见人!”
长眉笑煞李子东笑驾道:“谁叫你一见面就板起面孔,气势汹汹,好像得了武当派甚么好处似的,叫我如何插得进话来!”
铁心秀士曾弼也是怒气全消道:“承蒙老前辈赐谅,晚辈甚是感激,还请相机代为洗刷。”
沈元通也递过六如神珠道:“请老前辈代武当收回六如神珠,晚辈有话请教!”
万里追风宫柏寿这时也不再使气,但拒收六如神珠,诚恳的道:“六如神珠原非武当之物,沈小侠不妨暂时保管,有何见教,老夫知无不言。”
沈元通凄容道:“晚辈别无所求,但请见告罗拱北现在行踪,心感无涯。”
万里追风宫柏寿叹道:“老夫与罗兄数十年交情,平日无话不说,无事不与,但是对于令尊遇害之事,却未听他提过片语只字,直到沈小侠仙人渡悬崖遇险之后,他才来到我家中,要我走趟武当山,面告紫虚道长,教他对于目前处境,尽量收敛容忍,以观后变。”
沈元通不禁失望地道:“这么说,宫老前辈也不知道罗拱北的行踪了?”
万里追风宫柏寿道:“沈小侠不用心急,罗兄现在的行踪,老夫确是知道。”
长眉笑煞李子东道:“宫兄,想不到你也会做起文章来了!”
万里追风宫柏寿蹙眉道:“沈罗两家,都是我们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