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蛮人!”
只见阴阳斧刘作舟已经挂彩了,唧步一点不稳,一袭玄青色的劲装,已染成鲜红色,身上两处伤口,犹缓缓流出刺目的血。
此时的阴阳斧真正是“浴血而战”,但他硬是不哼一声,眉头皱也没皱,脸上的表情比受伤的前还要死板,仿佛身上的两个洞不是在他身上。他的发髻松了下来,红、白两色的头发披散在他的额角,一张鹄面,沾满了汗水与血水相混的“血汗”,两只三角吊眼射出的棱光,就像“无常大吉”抽射的“鬼眼水”,阴、残、狠、毒、绝,一滴滴的人情味也没有,乌黑的嘴唇,透出一丝残酷再残酷,真正的残酷微笑,齿深入了下唇,殷红的血缓缓流出,那样子,是鬼?是幽灵?绝不是一个人!
只见他的身子巍颤颤一拔,两柄沾满血迹的剑斧,宛似暴风雨的水车,急转不止,一片咻然之声,几乎要刺破荆怀远耳里。
荆怀远的心一跳,赶忙再撕下一片衣角,用力塞紧已经塞满襟布的两耳。
一连串杀猪似的尖叫声,徒然翻起,足足有二十名红衣大汉在阴阳斧两柄剑斧下丧生,刹时变成阎老五一见大喜的贵宾。
只见野店前的旷地,布满了大堆大堆的死尸,鲜红的血染着大汉的红衣,显得更红,真正血流成河。
那泛着寒芒的兵器,更是“遍地黄金到处有”。
“妈个乌龟蛋!”青衣少女操着生硬的汉语,骂出了脏字,娇躯一长,连踩过地上两具无头尸首,猛地身随长剑向阴阳斧扑来。
阴阳斧嘴角仍勾着“鬼”,两脚一蹬,而飞扑去。
两条人影交错而过,一声娇啼扬起,青衣少女娇躯“砰”的一声,栽在尸堆里。
但见那名青衣少女一条左膀,斜斜被阴阳斧劈飞,飞在一个已是两手被斩的红衣大汉身旁,青衣少女猛然一挺娇躯,两脚站在一具尸体上,头上秀发沾着血迹,遮在额角边,两只美眸射出一道骇人的神采,一张秀气姣美的脸蛋,浸着腥红的血水,痛苦的急速抽搐着,一袭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