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广慧,你太幼稚了,这种话岂能骗得了老夫?一天不将佛令献出,一天就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狠毒的凌老人。
“阿弥陀佛!”
广慧诵了一声佛号,连眼都未睁。
“把秃驴吊起来!”
殿顶上,早已装好一个活轴,活轴上穿着一条很细很亮的绳子,一端系着一个铜环,一端系在一根殿柱子上面。
看样子,这条特制的绳子像很结这关,不知用何物制成?
挟持广慧的两个大汉,听了凌姓老人的话,站出一个,将绳子从活轴上松下。
然后,捆住广慧脚上的一根大拇指,将这个僧人徐徐的倒吊起来。
广慧如同一头待宰的羔羊,绝不抵抗。
大概他心里十分明白,抵抗也无用,或许活罪还要受得更大。
不一会儿,广慧苍白的脸上已经呈充血现象,人也发出轻微的哼声。
翁如松看得热血沸腾,方想不顾一切,闯入殿中,将广慧救下。
这时,一阵破空锐啸,十向点亮晶晶的东西,以无比凌厉的威势,射向殿中。
一组呈梅花形,射向凌姓老人及其身旁的两个大汉。
这一组的暗器,一共是六粒,五粒形似花瓣的,已将三个人的上、左、右三个方向封住,使他们无法闪躲,中间形似花蕊的一粒,却射向凌姓老人的中庭穴,这一粒后发先至,劲锐异常。
另一组共七粒,是射向挟挂广慧的大汉,每人三粒,是上、中、下成一直线,最后一粒却是射向广慧的头颅。
发射暗器的这个人,指力显然极强,且能于同时间,向不同方位的六人全都射到,自非一般身手的人所能办得到的。
如说这人与凌姓老人有仇,为什么连广慧也要一起杀死?
凌姓老人视射来暗器如无物,端坐座椅之上,动都不动。
直等射向中庭穴的一粒快到身前,方才微抬右手,曲伸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