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九 章
一定有着非常关系,开始本想编一套说法,-混
过去,但,继之一想,又觉得不大妥当,因为这位舒夫人委实太精明了,万一措词不当,可
能反而更糟。
同时,事实摆在面前,舒夫人要不把事情弄明白,也决不会中途放手。
要避免麻烦,只有坦直的承认了。
于是,骆人龙硬着头皮道:“夫人睿智,明察秋毫,我这玉佩在未损坏前,左下角确也有一条横线。不知夫人何以知道的?”
舒夫人苍白的脸上,泛起兴奋的光彩,道:“令堂可是姓牟?”
骆人龙道:“夫人可是认识家母?”这话当然是承认他母亲姓牟了。
舒夫人笑道:“我问完了话,自然会把实情告诉你,现在,你再把令堂的闺名告诉我吧!”
骆人龙恭声道:“先母讳慧娴。”
舒夫人脸容一惨道:“孩子,你可知道我是你什么人么?”
骆人龙凭舒夫人这一声孩子,已猜出舒夫人必是慈母的什么亲人,不禁更加耽心对方会从慈母而想到父亲,他一面筹思应付之策,一面摇头道:“晚辈从未听先母提起过夫人。”
舒夫人叹声道:“这也难怪,你娘原不知我和珍儿他爸结璃之事。”接着,又叹了一声,道:“唉!我又何尝知道你娘嫁给了令尊呢,我们已三十年没见面了。”
骆人龙听了这话,这才放心地长吁了一口气。不论以后的情形如何发展,自己的身份当不致暴露了。
他定了一定神,道:“夫人……”
舒夫人笑着截口道:“不,孩子,你该叫我姨妈!”
骆人龙一愕,只听舒夫人柔声又道:“我娘家姓陈,你妈是我姑母的独生爱女,我虽比你妈大四五岁,但我们做闺女时,却极是投缘,就好象亲姊妹一样。”停了一停,叫玉珍姑
娘给她倒来一杯茶,润了一下嗓子,又接道:“我们年轻时都有满肚子奇想,整天做着一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