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喝药
道:「脉象十分凌乱,怎么回事?」
我苦著脸望著范天涵,他原本无甚表情的脸染上了一丝笑意,道:「怕是适才被我……」
他顿了一顿,才道:「……被我的药所扰乱脉象罢。」
我狠狠剜了他一眼,换来他更明显的笑意。
姜溱恍然大悟道:「我那帖药里确有几味药材可能会引起这样的脉象,所幸是滋补的药方,喝下去也无大碍。」
我忙岔话道:「范天涵,快将药喝下去罢,还是你还想让我再喝上一碗?」
范天涵嘴角勾了一丝笑:「你端来给我罢。」
姜溱端著药欲走过去,他道:「姜溱,让夫人端来就好。」
我不情愿地端著药坐到他身边,把碗往他嘴边一塞,道:「喝。」
他脸微微往后一退,道:「莫非夫人想烫死为夫?替我吹凉了罢。」
我望望他,再望望一脸「我很妙手仁心」的姜溱,嘘笑一声道:「是为妻的不周到,我这就吹。」
我吹得忒卖力,喷了不少口水进去,很是快慰。
吹完后又一次递到范天涵嘴边,道:「喝罢。」
他就著我的手一口喝完药,面不改色。我本指望著能看到他苦得龇牙咧嘴的嘴脸,哪知他如此平静,便觉得十分无趣。反而是姜大夫那吞了苍蝇的样子令我好笑之余又纳闷。
姜溱端了药碗出去,我听得帐篷外传来对话声:
小五儿:姜大夫,这次是将军把药喝了吗?
姜溱:没错,他一口喝完了。
小五儿:不是吧,上次我都给他跪下了他说不喝就不喝。
姜溱:萧副将还差点死鉴,你知道将军怎么说的,他说我不喝就是不喝,你抹了脖子我就让你一家老少陪葬。
我望一眼范天涵,他淡定地迎上我的眼神,毫无一丝愧色,仿佛他们谈论的是别人。
啐,孺子不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