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意外
坐于墙头的范天涵,他一手支著脑袋,灼灼的阳光下,我看不真切他的表情,也无从判断他究竟听了多少去。
此时我也顾不了刚与他闹了别扭,拚命给他使眼神儿,示意他来拯救我,但他就是不为所动,维持著那个姿势在墙头坐著。
娘亲的,坐死你也等不到红杏出墙来。
大师兄来回把太阳月亮星星白云晚霞等所有自然现象都畅想了一遍,才猛地发现我还郁郁地单脚立于他面前,他道一声「浅儿你跟我走罢。」便弹出一颗棋子,我身子一个放松,软软麻麻地就往地上瘫。大师兄一个箭步冲向我,我却莫妙地被一股力量往后扯,跌入一个怀抱。
我侧头望范天涵,这不是在墙头上坐得挺舒适的么?又是何时窜到我身后的?
范天涵语气不快:「段大侠难道不知清浅已嫁与我,她生是我范家人,死是范家魂。」
啧,这话委实不吉利了点。
但我现在也没力气与他计较,于是我任自己软软地倚在他怀中,练武的男子,肌肉喷张的,倚起来不软不硬的,将将好的舒适。
大师兄一个棋子射过来,道:「范天涵,你放下浅儿。」
范天涵搂著我,微微偏身躲过,冷冷道:「段展修,我奉劝你最好是称呼她范夫人。」
我心下甚是欣喜,这十天半月前我还是王赖子府上那个待字闺中待许久的千金,一转眼的我倒成为炙手可热的香馍馍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也莫过如此。
我还没来得及追究他们何时熟悉到可以互称对方名讳的地步,他们就先逼著我做抉择了。
大师兄望著我道:「浅儿,告诉他你愿意跟著谁?」
他眼神脉脉,望得我一阵鼻酸。遥想当年,我在为他茶不思饭不想,瘦得跟纸片儿似的还动不动迎风洒泪时,他尚在一旁劝我江湖儿女不应胡思乱想情啊爱啊这种误人的东西。如今我早已心冷,他却来做出一付情深似海的模样,造化弄人都不带他这么弄人的。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