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到当地医院的一位酒瘾患者,向他讲述自己的成瘾史和精神体验。这位患者后来成了互诫协会的第三名会员。他们继续寻找其他需要帮助的嗜酒者,那年年底,互诫协会的人数增长到10人。他们花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传递互诫协会,甚至有一对夫妇开放自己的家给会员们聚会。
鲍勃医生在自述中谈到他这么做的理由:“责任感;这是一种快乐;因为这样做可以报答那个花费时间将这些讯息传给我的人;因为我每次这样做,都为防止自己失足增加了一分保险。”
出于同样的原因,孟军耐心听着阿宽每一次醉酒后的倾诉,并且不厌其烦问阿宽是否愿意到互诫协会的现场开会。孟军看起来是个和蔼的男人,中等个子,三十岁左右。阿宽在QQ群上联系到他时,他停酒已经好几年。
阿宽还在被幻听困扰着,他依然以为自己是许多人的暗杀对象。他在北医六院参加的第一个互诫协会会议,是坐着孟军的车去的。孟军和朋友在前座谈笑风生,阿宽则坐在车后座一边不住地发抖,一边诧异于这两位同是嗜酒者的人看起来如此快乐轻松。
当阿宽在北医六院的多功能厅里听着会员们谈论上苍,心想:“这是传销吧?”自认为是五好青年的阿宽决定,他以后不来参加“邪教会议”了。
但是,在阿宽从“邪教会议”回去后的三个月里,在每个阿宽醉酒后打过来的倾诉电话里,孟军还是不厌其烦地问:“你愿意来开会吗?愿意的话我来接你。”
阿宽被说服了,他连续21天出现在互诫协会的会场。第21天,他看着屋子里平均年龄在40岁上下的会员,心想他才25岁,还可以再喝两年,再来过互诫协会所提议的滴酒不沾的生活。“一辈子不喝酒?那人生还有什么乐趣?”第22天,阿宽没有到互诫协会会场,他又在宿舍里喝醉了。阿宽连着过了一个月烂醉的生活,同学因为受不了他没日没夜地醉酒都搬出了宿舍。阿宽打电话给孟军,哭着问该怎么办。孟军的回答依旧是,你愿意来开会吗?愿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