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新仇旧恨
即一把拉我坐落床沿,身上本就没穿几根纱,这时三扯五拉,立成天体无遮的玉观音,小弟比她更爽快,笑喊一声,生受着吧,举手一拂,点了她五处穴道,接着,便在她肚皮上动了一次小手术,写上这么两句:“字谕后来者,兄弟有僭了!”
上官印一愣,师南宫大笑道:“这种手术为兄弟拿手绝着,用的是汁醮紫金针,除非刮腹揭皮,字是这辈子也褪不去了!”
上官印睁大双眼,讷讷地疑问道:“这么说,难道你和她……?”
师南宫一拍他肩头,前仰后合地笑骂道:“去你的!这么做,不过叫后来的入幕之宾恶心罢了!”
上官印赧赧一笑道:“真缺德!”
师南宫笑着望了望天色,忽然说道:“啊,天快亮啦!”
上官印望着他问道:“要去哪里吗?”
师南宫摇摇头,反问道:“你呢?”
上官印道:“我也没有要紧事。”
师南宫微作沉吟,抬头道:“兄弟痴长三十有六,由于一向埋首荒山,武功方面虽小有成就,但对武林形势,除了有关天魔女的部分,其余的可说一无所知,老弟如无急事在身,咱们一起盘桓个三两日如何呢?”
上官印虽在练剑期中,唯因奇缘七式中最后一式无法参透,一时也无事可做;同时他对这位与天魔武学有着深厚渊源的师南宫已发生好感,颇想藉此知道一点那位魔剑摄魂刀南宫中屏的近况,以及加强对二号魔女逍遥七式的了解,因此点点头笑答道:“当然好。”
二人走向市区时,天已大亮,上官印道:“分坛中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师南宫笑说道:“他们纵然发觉,也会以为我们业已远走高飞,哪能想象我们还停留在附近?再说小魔女在教中身份那么高,除非奉召,谁又有那么大胆子妄闯禁地一步?”
上官印忽然想起一件事,因笑道:“南宫兄既不想马上离开洛阳,不换一副面目行吗?”
师南宫笑了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