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新仇旧恨
月明之夜,斯时正有一名灰衣蒙面人走在他老人家前面他老人家见那厮面罩纱巾,行踪诡祟,正拟上前喝问之际,不意那厮耳目甚灵,这时已发觉到身后有人,去势一顿,猛然回头冷笑道:‘阁下仍活着,实出意外,现在有理说不清,只好先分死活再说其它了!’”
上官印咦了一声道:“那人说什么?”
师南宫径自说了下去道:“那厮冷笑着,不由分说,扬手便是三支飞刀,家师一呆,蓦地哈哈大笑起来道:‘妙极,妙极,原来是你?哈哈哈哈!’”
上官印失声道:“他们相识?”
师南宫继续说道:“飞刀飞来,家师矮身召手,分将三刀抄入手中,当下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喝一声:再看老夫的吧!反手打出,分上中下三路,电奔那厮颈、胸、腰三处地方,那厮似知不妙,一声惊噫,便待脱逃,可是,要跑已迟一步,总算他对飞刀有点常识,结果只割断颈子的一半!”
说着,自身后解下一只小木箱,扔在地上道:“头已带来,要看去看吧。”
上官印俯身打开木箱一看,一颗人头似经药物浸泡过,五官如生,细看之下,不禁惊呼道:“昆仑一鹤?”
师南宫冷笑道:“你显已于事先知道他会是谁,做甚惊讶?”
上官印连连跺足道:“简直一团糟!”
师南宫微微一怔道:“何糟之有?”
上官印唉叹将将昆仑一鹤如何被俘,其爱徒兼爱子蓝衣秀士如何遭受要挟,这次徒弟受命行刺各派掌门,师父因知悔被他救出,正欲将功赎罪,从后追截乃徒的种种说了一遍,最后长叹道:“你看这多冤枉呢?”
师南宫静静听完,冷笑道:“冤枉什么?杀人偿命,他杀死四丐,一命已不足偿,迟死这么久,已算他幸运的了!”
上官印虽觉这话不错,但一时间终难释然,沉默片刻,忽然心头一动,双目亮光闪闪地望向对方道:“令师何人?”
师南宫两眼望天,不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