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两奴争剑
纵免不了哭上一场,我也不在乎。”
账房先生茫然地翻翻眼,直到弄清了不是骂他,这才嘘了一日气,搭讪着悄悄缩头坐了回去。
黄衣少女一跺足,眼角微润,别过脸,又走去门前。
屋角暗处,合目养神的黑衣少年,睫毛微交,唇角一扯,先本想笑,最后胸前骤起缓伏,临了又无声地幽幽一叹。
这时但听得那个烂眼儿老汉连声亲切地笑嚷道:“蔡兄,请呀,自家兄弟还有什么客气的。”
秃头老汉叹道:“每次都是夏兄破费,真叫人过意不去。”
烂眼儿老汉忙又笑道:“这点小钱算什么?唉!蔡兄也真是。”
秃头老汉精神微振,举杯道:“当然,当然,自家兄弟本来就不应分甚彼此,只为出来时太过仓促,身上不怎么方便,下次有机会,小弟一定着着实实的还请夏兄一次,来来,我敬你!”
经这一来,沉闷了很久的气氛,立被打破。
秃头老汉酒量不错,左一杯,有一杯,敬得相当热络,烂眼儿老汉喝一杯笑一声,笑声如酒壶,愈笑愈干。
当酒保又送上另一壶酒时,烂眼儿老汉突然脖子一伸,压着嗓门儿低声说道:
“从剑鞘上虽然看不出什么来,但据说此剑较一般宝剑为长,这一点倒有几分相近呢。”
秃头老汉贪婪地掠了黄衣少女背影一眼,干咳着哑声答道:“我跟夏兄想法不同,小弟正在考虑另外一个问题。”
烂眼儿老汉低声接道:“蔡兄老谋深算,小弟一向钦佩。”
秃头老汉哑声淡淡地道:“没有什么,小弟只是发愁宝剑只有一把罢了。”
烂眼儿老汉脸色一变,烂眼眨了眨,忙笑道:“蔡兄的聚宝宫中无奇不有,在小弟想来,蔡兄这次不过念在多年故友情份上,助小弟一臂之力,落个道义千古的美名而已,蔡兄,您说是吗?”
听得聚宝宫三字,黑衣少年似乎微微震动了一下。
秃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