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悠悠知客钟
蓝衣秀士愕然一怔,举盏不下。
心镜大师摇头一叹,佛号随起。
一尘子在一愕之后,忽然大笑起来。
七响知客钟,不疾不徐,一下又一下地敲完了,钟声甫歇,一尘子立向心镜大师大笑着说道:“来来来,大和尚,我们打个赌。”
心镜大师抬脸不解地道:“赌什么?”
一尘子大笑道:“当然是赌又是谁来了!”
心镜大师苦笑道:“道长赌谁?”
一尘子大笑道:“饶你和尚先。”
心镜大师苦笑笑,正待答腔之际,自达摩院那端,突然传来一阵洪钟般的声音,大笑着接口道:“赌老夫来的赢!”
蓝衣秀士微笑道:“北邙银须前辈来了。”
一尘子点头赞道:“这老儿果然名不虚传。”
院外大笑道:“牛鼻子,你到今天才服了么?”
一尘子笑骂道:“服你脸厚!”
院外大笑道:“也是一技之长呀!”跟着声浪一偏,笑道:“悟因,你去吧,走到这儿老夫就认得路啦。”
笑声中,一位身穿白土布褂裤,板带束腰,手中托着一根二尺来长熟铜旱烟杆,须、眉、发,无一不白,年约七旬精神矍铄,笑口大开的老人,大步入院而来。
此老便是北邙掌门人,六位掌门人中年事最高,威望最尊的北邙银须叟!
银须叟一脚跨入院中,双目微扫之下,立即哈哈大笑道:“有意思,有意思,老夫没猜错,果然大家都有一份。”
一面走向凉棚,一面继续大声说道:“坐,坐,都是熟人,不必客气。唔,还没到全?那么老夫可不算最后一名啦!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将在华山举行的本届武会还有两个多月,在这以前,咱们先来个小型的,倒也不错,哈哈哈。”
银须叟爽朗地笑着,说着。心镜大师、一尘子、蓝衣秀士,则不约而同地一致注目倾神,僧、道、俗三位掌门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