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一元经
何禁得起这一番活灵活现的挑逗?当下立感百脉贲张,欲火熊炽,再也把持不住了。色迷心窍,也不管他三七廿一,推开窗户,霍地窜进,一把将紫燕子拉起,往旁一推,一面脱去自己衣服,朝紫燕子干笑道:“胡老弟辛苦了,下半场贫道接了吧!”
紫燕子正在欲仙欲死、忘情得趣之际,忽然给人半路插进一腿,如何不恨?如何不恼?
依紫燕子那时候的那股怨毒,来人即使是他老子,他也可能会把宰掉哩!
可是,紫燕子一旦看清来人面目之后,不但不怒,反而强笑道:“原来是鲁老前辈!鲁老前辈说哪里话来,只怕炉鼎质劣,不入法眼哩。”
一面说,一面将衣服匆匆穿好。穿好衣服后又笑着说:“晚辈暂任巡守之职,前辈施为吧!”
说完,打开窗户跃出,如丧家之犬,漏网之鱼,一口气奔出三十余里,方敢停下身来稍事喘息,开始时,他庆幸自己在这种卖命之下居然未遭毒手。渐渐地,痛定思痛,他又恼恨起来。那实在是个百不见一的女人,音容肤貌,以及无一不是奇中之奇,宝中之宝,不想倒还罢了,越想越是伤心。假如在他完事之后,半纯阳再闯进来,也还情有可原。可是,他,他还才你说气人不气人?
这一夜,紫燕子失眠到天亮。
世上事,顶痛苦不过的就是那种无法宣泄的苦。
若论武功,他抵不上半纯阳的一根指头,吃了这种暗亏,连眉头都不能皱一下,除非是自己活够了。
第二天,紫燕子无精打采地走在潼关街上,无意中看到一个紫铜脸皮的老人迎面而来,紫燕子认得,来人正是武林中大大有名的,武林双叟中的洞庭异叟方公正。
蓦然间,眉头一皱,计上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