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计谋
走出甬道。
现在,大厅上下,只剩下疯和尚跟那个黄脸中年汉子了。一叟两老走后,黄脸汉子立即向疯和尚走去。”
和尚呆立原地,一动不动,好似在谛听什么。
黄脸汉子只好停下脚步来。
好半晌之后,疯和尚这才抬起头来朝黄脸汉子做了个鬼脸。
“你的易容术……不错啊……小子!”
“如果大和尚迢来一步的话,”司徒烈苦笑笑道:“多好的易容术也留不住施力这条小命呢!”
和尚高兴地笑了。
“大和尚,”司徒烈又道:“您老是几时来长白的?”
疯和尚道:
“小子,身上有银子没有?”
司徒烈笑道:“难道要先缴谈话费不成?”
和尚哈哈大笑起来。
“一点不错,”他大笑着道:“走,喝酒去,不然的话,可别想我和尚多说半个字儿!”
天已大黑。
朝阳镇一角,一个简陋的小酒铺子里,在昏黄的灯光下,两个酒客对面而坐。是的,他们便是司徒烈和疚和尚两个。
“酒够了么,大和尚?”
“差得远呢!”和尚大笑道:“疼银子是不是,小子?”
“你猜错了。”
“不然为何有此一问?”
“怕您喝多了,”司徒烈笑道:“等会儿醉得说不出话来。”
“这倒是真的,”和尚也笑道:“要问什么,你就快问吧!”
“我师父呢?”
“那个白胡子老儿么?”
“是的,晚辈何处可以找到他老人家?”
“何必担心这个呢,傻小子,你找不到他,他难道也会找不着你么?”
司徒烈想起师父临别时的吩咐,不禁点了点头。
“小子”和尚喝了一大口酒,笑着又道:“现在你要问的,是不是我和尚系于何时来到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