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警柬
,对了。……司徒烈,忽有所悟。
这时,天已大亮。
司徒烈喊来昨晚那个叫他备酒的伙计,问道:“栈里这两天有没有住着单身女客?”
“有,有,好几个犯!”
“好几个?”
“是的,相公。一个西乡的老婆婆,六十多,在城里跌坏腿,住在栈里看大夫。
一个贩布的,四十多,老主顾。还有一个……也四十来岁……相公,你问的是哪一个?”
“有没有更年轻的?”
“多大?”
“二十四五。”
“生得怎样?”
“美极了。”
店伙轻声一哦,摇摇头,嘴角漾出一丝暧昧的微笑。
司徒烈,双颊飞红,内心骂道:这家伙真是可恶。
司徒烈挥挥手道:“好了,你去吧!”
“酒菜什么时候用,相公?”
“晚上。”
店伙见司徒烈面现不偷之色,深知起因于自己的不检点,他怕开罪了这位年轻的来客,意图有所挽救,是以在临去之际,先问了一句闲话,然后搭讪着道:“二十四五,人生得很俊……可惜……他也是一位相公。”
司徒烈心中一动,忙道:“你说什么?”
“就住在相公您的隔壁,三号房。”店伙道:“也是昨天到的,就在您来了不久之后。”
“现在人在不在?”
“刚走。”
“啥?”
“他起得那样早,”店伙道:“就好像昨夜一夜都未曾睡过。”
“他带着些什么东西?”
“像您一样,只有一只狭长的轻便书箱,里面装的,好像是琴,又好像是剑。”
司徒烈点点头,店伙望望司徒烈的脸色,安心地哈腰转身离去。
辰牌时分,西阳镇,东大街,威武镖局的大门口,昨天那位年华双十,面如冠玉,文采风流,自称汉中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