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这时才只巳牌光景,主台和耳台上均还空空如也,离好戏上场,显然尚有一阵子。
不过,台上好戏虽未开锣,台下广场上,这时却已经够热闹的了!
且看那些小贩吧:瓜子、花生、水梨、蜜饯、薄荷糖、汤团担子、烧卤担子、摇铃铛的、敲竹筒的,形形色色,不一而足!
最使人感到意外而有趣的,居然有人赶在这种场合打拳卖膏药!
一伙组成者为:一名老头子,一名老太婆,两名不算健壮的小伙子,以及一名不大不小,姿色不美不恶,年约十四五,梳着一对乌油辫子的毛丫头!
四周看的人当然不会少,不过,这可不是那名老者吞吐着一双流星锤,四下赶场子的吆喝之功;说得刻薄点,大家实在是来看这一家子耍宝而已,不是么?赶在此时此地玩枪弄棍,岂非不识趣之至?
就在这时候,人丛中忽然有个汉子低声说道:“老程,我看这一家子有蹊跷。”
“什么蹊跷?”
“这一家子看上去谁也不癫不傻,既然敢在这时候拉开场子,其中必有缘故,你如不信,小弟敢跟你程见打上一赌!”
“赌啥?”
“赌这一家子如非沈、蔡两方约来之帮手,就可能别具惊人之能,以致根本未将今天这场武会当做一回事!”
“唔,这个小弟却未想到”
附近闲人听了两汉子这阵对答,无不暗暗点头。是的,事违常情,必有异端;这一家子出现得的确太突兀了。
不过,围观者之注意力马上被一阵急锣集中,那老者大力清着喉咙,容得锣声一歇,立即抱拳发话道:“五湖若比邻,四海是一家!诸位乡亲在上,小老儿这厢有礼了!”
三声响锣,一个罗圈揖,场白继续:“小老儿河南开封人氏,路过宝地,适值川囊告罄,为食宿计,万般无奈,只好向乡亲们忍痛割让几帖祖传秘制百应膏……”
众人都笑了,好一个“万般无奈”,好一个“忍痛割让”;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