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八 章
闵守义一边挥拳奋战,一边大嚷道:“喂,朋友们此行究是为银子,还是别有所图,请朋友们先露出点口风好不好?”
八神将听如不闻,无一置理,手底下却反而愈攻愈紧。
苏天民冷眼旁观,业已瞧料几分于胸,对方人人蒙有面罩,他虽明白这批人系那位罗大官人所遣使,却依然不悉所谓罗大官人即为洞仙庄主。
他现在的这一身武功,自非闵守义所能望其项背,是以二人迎战之敌人在人数上虽然相等,但劳逸之势却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话虽如此,在此刻的苏天民来说事实上他也有他的烦恼,如凭他现有之身手,他实在不难一人独退全敌,可是,他爷爷有严训,非至生死关头,不许轻易使用家传秘学!
这正是他那天在开封平安客栈,宁可听令那名洞山庄三公伪饰的金刚孙三从容逸去,也不肯逞气使出天雷八式的原因。
现在,苏天民自己这边虽能从容应付,但是,闵守义那边可就危急了,所以,苏天民为难之至,他该不该以家传绝学,来解决这批魔徒呢?爷爷的吩咐,是连他自己不到生死关头都不许使用天雷八式,如以天雷八式去为他人解困,自然更非爷爷所许可了,可是,话说回来,他不使用天雷八式又怎办?他难道眼睁睁地看着闵守义毙在敌人乱掌之下不成?
这原是苏天民起初之烦恼,而现在,他自己这边也跟着紧张起来。他以华山和昆仑二派揉合的轻身术,周旋在敌阵之中,先还绰有余裕,没有多大工夫,他忽然发觉五名敌人中那名黑衣蒙面女子先前之所以未竟全力,纯系在查察他的武功路数;现在,她见他始终一味游走闪避,似乎渐感不耐,只见那女子一声轻嘿,身法突变,不但出招遽转辛辣凌厉,身形了随之灵活起来,苏天民为其所迫,渐渐陷入窘境,而那边的闵守义,此刻处境之危,自然更是不消说得的了!
苏天民这时业已顾不得许多,牙关暗咬,便待以天雷第一式“雷动九霄”,先将对面这外黑衣蒙面女子加以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