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 章
这位布衣懦士缓缓移座而起,徐步踱行楼厅间,口发吟哦,断续有秩,似乎正在搜思佳句。
“贺留有船多载酒一。浪仙无寺不题诗……无寺不提诗……唔唔,好一个有船多载酒,无寺不题诗……”
闵守义悄悄指着布衣儒士向苏天民轻声笑道:“这人倒蛮雅得可爱的。
不意闵守义这句话竟为布衣儒士所听得,布衣儒士身子一转,目及苏天民,不禁欢容失声道:“咦,这位老弟,不就是昨天……”
苏天民只好欠身笑谢道:“岂敢,岂敢。”
布衣儒士眼光一掉,又望向闵守义道:“这位老弟好像……”
闵守义也欠了欠身子道:“是的,以前没有见过面。”
布衣儒士似乎对小风流闵守义颇具好感,竟又追问道:“但老弟面熟得很,就好像曾在哪里见过,老弟大概也是开封本城人吧?”
闵守义简短地答道:“是的。”
布衣儒士依然兴浓道:“我们曾在哪儿见过,容不才想想看”
闵守义见对方那种两眼上下翻的可笑神情,忍不住笑道:“这位长者别多花无谓的脑筋啦,小可乃景阳观前方半仙之徒是也,只要长者去过观前广场,当然面熟了!”
布衣儒士噢了一声道:“对,对”
布衣儒士含混地应着,又客套了几句,随即拱手离去,“苏、闵”二人一时不慎,没想到竟为方半仙带来一场刀血恶灾。
苏闵二人喝至半夜分手,第二天,二人又在景阳观前会面,准备继续设法去找寻那朵小五花。
二人别过方半仙,相偕离开广场。
苏闵二人刚刚离去不久,昨天在大华酒楼露过面的布衣儒士紧接着悄然出现。
在布衣儒士身后,还遥遥跟着三四名年龄均在五十左右,但衣着和身份却各不相同的中年人,布衣儒士遥领着这批洞仙山庄的超级刽子手,在方半仙相摊附近漫绕一圈,然后分别踱入景阳观,在三清殿后聚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