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黄梅血案
娘,好像都有点既敬且惧的神情。
郭南风走出南城门,向右拐,约百来步光景,便看到一排排的木架子,整齐地排列着一支支以粉笔勾了记号的原材。
杏花三娘在行为上表现得虽然随便,看来还是个事业心重的女人,郭南风很怀疑自己将来会不会适应这种整天与木头为伍的生活。
他一步步走向木材行,忽然感觉气氛有点不对。
木材行的大门口高吊着两盏素面的灯笼,两名中年汉子在门口的两条板凳上,默然吸着旱烟,行中透着一片宁静。
“碰上行中在办丧事?”郭南风皱眉暗忖,“不知道去世的,是三娘的什么人?”
他走到那两名吸烟的中年人面前停下:“这里有没有一位杏花三娘?”
其中一人拔下口中旱烟筒,朝他打量着道:‘阁下是”
“敝人名叫郭南风。”郭南风道,“从扬州来的,是杏花三娘的朋友,如果三娘在家,麻烦通报一下。”
那人瞪着他,突然眼眶一红,信手甩去旱烟筒,卟通一声跪下,颤声道:“尊驾想必就是淮左郭爷,我们三姑奶奶等得郭爷好苦……”
郭南风讶然道:“我不是跟她约好,过了三月,才能过来吗?”
那人拭了一下眼角道:“可是,我们三姑奶奶已经等不及了。”
郭南风心头猛地一震,一股不祥之感登时袭上心头,他握紧拳头,注视着那汉子道:
“你说三娘如今在哪里?”
他问这句话等于是多余的,因为就在这一瞬间,他眼角游扫所及,已瞥及堂屋正中,正供奉着一具白木棺材。这口棺材盛殓的是谁?
那汉子磕了个响头.爬了起来,红着眼睛道:“三姑奶奶福薄,已经先走了。”
郭南风深吸一口气,冷冷地道:“她得的是什么病?”
那汉子道:‘郭爷请里面喝杯茶,慢慢再说。”
进了堂屋,那汉于拿出一块染满血渍的血布,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