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权利之争
一块玻掌门分牌与人拼死拼活,说出来都不会相信,不由得从腰间掏出那块黑黝黝的分牌。在手中仔细揣摩了起来,但却依然是那种好笑的感觉,不过是一个比较好一点的铁块而已。比起自己“百家会”的令牌还差得远,却不知为何要鬼迷心窍地将它揣在怀中。
林峰淡淡一笑,缓步来到苍松之下,找了一块没有霜的石凳,也不怕冰凉,盘膝坐下,以“秘录”中的玄功,不断地催发着真气,也不怕那通过受伤的筋脉时的疼痛,强行运功,没片刻,他便进入了物我两忘之境。
岳阳门大门紧闭,气氛似乎很不对,过路的人全都能够感觉出来,全因平时每日门口都有当值的,老早就门庭大开,而今却是大异从前,因此很多人都知道岳阳门肯定是出了事,特别是附近人。昨晚也很清楚地听到两声爆炸。
岳阳门的确是出了事,而且是大事没有一个人真的安枕了,连最低等的下人也都是一夜未曾合眼,谁还睡得着,到如今,依然笼罩着一片至哀之气在停尸房中,吴岸然、吴青峰、权豹、穆天玄、费超然、欣秀文依然静立,方中只是收敛悲伤去安排一下门内的一些事务,早膳已经没有人想吃。
岳阳门大门口,此时却走来。人,满面沧桑之色眼神中多了几分倦怠之神,但依然有一股不灭的威风。
为首之人左臂上缠着洁白的纱布,但却映出一片殷红的血迹,四十许,两道浓层斜飞向上,英气逼人,似乎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有些伤,衣服上的血迹犹未于透,更显得剽悍异常。
为首之人望了望那关闭着的大门,心中一颤,似是从脸底升上来一丝凉意,一直袭上心头。
“啪啪”用力地敲击着那扇红漆大门,心底升起一种不祥的预兆。
“吱呀!”大门缓缓地被拉开,一位双目通红的老者抬起无力的头,一见中年汉子,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丝喜色,有些激动地道:风舵主,你回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陈伯!”中年人心中掠过一道阴影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