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血祭亡魂
候景却心中大急,他在看到鲜于修礼时,就已经知道事情不好,他与鲜于修札可能都中了白傲的算计。
白傲的队伍看上去是一小部分一小部分逸走的,但是退而不乱,显然是故意如此,且极有组织。
如此一来,白傲完全有可能趁他与鲜于修礼交锋之时,强攻定州城,先一步夺取定州,到时对付起来可就又要大费周章了。
鲜于修礼似乎也看出了不妥,白傲的兵马虽然只是数百人一营,可是却极有秩序,更似乎明知他在这里,还绕身至此,故意引候景向这边追来。
候景一声令下,兵分两翼,同时向鲜于修礼夹击,他在想,白傲若想攻下定州城,也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们仍有足够的时间去对付白傲,不过惟一让候景担心的,就是白傲不是去攻城,而是在一旁等着他们两败俱伤之时,再出手拣便宜,那可就不好玩了。
定州城西与城北的两路葛家军按照白傲所说的路线,飞速向南面进发,他们要截断鲜于修礼的后路,使之断去与城中的联系,如果城内之人大开城门相救,那就正中白傲的计算。
从战略上,白傲的所有布置的确精准到位,无可挑剔,他将鲜于修和和候景巧妙地拉拢,然后改被动为主动,时间和地点都把握得极准极妙。
不过,事情总很难依照人的推断去判断什么,战争更是千变万化,常常会有出人意料的情况发生。而博野、新乐与定州相隔极近,快速行军只要几个时辰,因此,三路义军几乎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也更不会出动什么战车之类的,粮食补给问题也几乎不存在,这种快速的作战方式,其虚实也就更难以揣测,因此,战事随时可能千变万化。
白傲命令的西北两路伏兵行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甚至有些艰难,不仅仅艰难,更是险极。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他们行军向南面进发时,便遇到了偷袭和埋伏。
这的确太出乎他们意料之外了,仓促之下,这两路人马被杀得溃不成军,被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