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南天阵法
扑到,快得有些炫目。
绝惰眼角微微闪出一丝惊讶,低低地唾叨了一句:“原来是‘南无四象阵’!”
他不再怠慢,移脚跨步,直超挺地向其中一人身上撞去,竟完全无视对方可以洞穿任何躯体的科刃,像是完士不惧死亡一般。
这种送死的打法的确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绝情知道,绝不能让对方有将“南天四象阵法”摆好的机会,否则,就算是可以破阵,也会损耗一些的力气,而他的对手却非这四个人,而是比这四个轿夫更可怕的神秘人物,他也绝对不能让对方有半丝机会可乘。
出乎意料的不仅仅是这四个人,还有那神秘人物,他本想借此看看绝情的武功路数,可是绝情这种似乎完全不要命的打法令对方根本无法看出深浅,其实绝情早已明白对方的用心,是以,他出手绝对不会让对方摸清自己真正的实力所在。
剑,划砂了绝情的衣衫,且刺中,但那轿夫的脸色却变了。变得无比难看。
那是因为一只手,一只要命的手,手是绝情的,绝情深深藏于衣袖中的手,突然出现了。
一只手轻松至极地夹住那刺入衣服中的剑尖,而另一只手却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捏住了那名轿夫的咽喉。
破衣、夹剑、捏脖子,所有动作一气呵成,那完全不是肉眼可以映射的速度。
绝惰没有用力,他并没有杀死这名命悬于他手中的轿夫,但轿夫却死了。
轿夫死了,死在想杀绝情的另一人手中,那是致命的一剑!
这一剑算得极准、极精妙,几乎可以刺死虚空中的蚊子和苍蝇,但这很精妙准确的二剑本是为绝情预留的,可是出人意料的,却是刺入了自己人的。台赃。
原来。绝情和被他捏住脖子的轿夫,在别人完全感觉捉摸不到的时间之中,调换了一个位置,因此,这被他捏住脖子的人代替他去死了。
一道亮光自绝情的腋下穿过,由前而后,却是被绝惰夹住剑尖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