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反比之战
两村木筏之上的人更跃上了对方的木筏,手中柴刀之类的兵战短器交织于一起。
绝情双脚落在一只飘起的桨上,一声暴喝:“你们全都给我住手:“声音若焦雷滚过各人的头顶,钻入每个人的耳朵之内,像是钢针刺入一般难受。全都禁不住悟然住手。
绝情的身子如一只邀翔的野鹤,冲雷而起,然后斜掠而过,跃上两筏的上空,那在空中正要相击的竹篙,全都“轰——”地一下击在绝情的双脚之上。
绝情又是一声长啸,惜着竹篙一击之力冲得更高,而双方的操篙之人若被雷击一般,纷纷立不稳脚根,向水中跌去。
绝情以同样的身法和同样的做法,将几艘大木筏之上的操篙之人全都击入水中,然后又落入仍在混战的大木筏之上!身形如陀螺一般乱转,大木筏上之人一个个全都被点中大道。
无论是朱家村的还是唐家村的,未被击中穴道之人便被击入水中,而有几只小船之上的人早就依言住手不战,也就未受到牵连。
“砰砰……”数身闷响,几只大木筏全都靠在一起,几个人便如滚地葫芦一般倒在筏上,也有人依柱而立,未曾倒下。
“咳啼……”几根竹篙若利箭一般重重地插入河中,将几只流淌的大木筏钉在河心。使得七八张大木
筏,在河心搭起一张大平台,而朱家村和居家村的壮汉很多都在上面,也有被打入河中的,他们立刻游回各自的营地或船中,向岸边划去。
大约行了十余里路,凌通突然勒住马首。向杨鸿之吩咐道:“我们调转马头向回走,绕过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杨鸿之不解地问道,迷茫之间刹住马蹄。
“前面道上有绊马索。肯定有埋伏!”凌通肯定地道。
杨鸿之抬头望了望,却没有看到什么绊马索之类的,禁不住有些疑惑,凌通却已调转马首,斜斜向左后方行去。
杨鸿之只好闷葫芦似地调转马头,跟在凌通身后策马而行,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