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真才实学
此刻遭蔡风一阵枪自,只涨得满脸通红,不知道如何还口。“蔡风所说极是,只不知蔡风何以看出这些狗儿是二流驯狗之法驯出来的呢?”元浩有些奇怪地问道,同时也期盼蔡风作出解答。蔡风哂然一笑,施施然地来到一人身前;浅笑道:“这位仁兄,我们好像很熟呀。”
那人脸色“刷”地一下变得十分难看;甚至有些惊恐,不过却是一门即逝。可这一切并未逃过蔡风的眼晴,他本来只是一种猜测,可便在这人面色突变的一刹那,他已捕捉到一点什么东西,不过他并没有继续追问。蔡风不理叔孙长虹的震惊,只是从容地回过头对着满面惊异的元浩淡淡地道:“大人莫怪蔡风的怠慢,实因我似与这位兄台在哪儿见过一次似的,才会有如此说。”顿了一顿,旋又道:“这驯狗之道有两种不同的驯法,有人驯狗他只是重在一个“训”之上,重驯之人,他定是把狗当作低人一等的活物,那么他的驯法重在皮鞭、棍棒,这样的驯法已经落入俗套,只能驯出二流的战狗。战狗不仅要战,而更重要的是奉赏、服从,他所服从的,不仅仅是驯狗师,而是驯狗师告诉它们的每一个人,那是一种无条件的服从,绝对的无条件,只忠于和服从驯狗师的战狗,无论他是否无敌,也都只是下层,而眼前这狗绝对只服从驯狗师的皮鞭,而对其他的人和狗,只有攻击性,说白了,这种狗是一匹只知道攻击的疯狗,只有在铁链子中,他们才是安静的,一旦放开铁链,除非它们驯狗师或是特别有技巧的非驯它们的驯狗师,其余之人根本就无法制服它们,因此,我说这些狗,至多只能算是二流的战狗。”叔孙长虹和那几位牵狗之人也不由得听得呆住了,不过叔孙长虹却极为不服气,不由得反唇相讥道:“难道你驯狗会不用皮鞭和棍棒,我倒很想看看。”元浩自身对驯狗之道也有所了解,对蔡风的话体会却更深,再看看那几只系在铁链中的大狗那种贪婪凶狠的表情,不由得赞许地点点头,道:“蔡风所说的的确有道理,只不知另一种驯狗之法又是什么呢?”蔡凤见元浩能够接受,不由得灿然一笑道:“另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