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了不少,倒是比以前壮实了不少,给人第一眼的印象,就是一个农民工放假来学校门口瞎溜达了。
我一阵心疼,真不知道这几个月的时间,孙德厚在外边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磨练。
“哎,跟我喝两杯吧。”孙德厚抑郁的道。
“嗯,好。”我忙点头答应,然后又问:“你跟胖子还有联系吗?要不然把胖子也喊来?”
孙德厚摇了摇头:“上次胖子跟我在工地搬了一天砖,晚上趁包工头睡觉的时候,把包工头揍了一顿就溜了,手机号也换了,我没法联系了。”
我无语,心想胖子还是以前那火爆脾气,这脾气在社会上肯定得吃亏的啊,我不由得开始担心起胖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