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洗衣店
的发夹上,稍稍往后推了推。“但请你相信我姐姐。当然不是说姐姐无所不知。不过既然姐姐说‘讲起来话长’,那么那里边就的确应有‘讲起来话长’的情由。”
我默然颔首,再无话可说。
“您现在忙吗?往下可有什么安排?”加纳克里他以郑重其事的语调问。
“一点也不忙,什么安排也没有。”我说。犹如切根虫夫妇不具有避孕知识,我也不具有什么安排。不错,我是打算在妻回来之前去附近自选商场买几样东西,做“羊栖菜-豆腐色拉”和里加托尼虾番茄酱。但一来时间绰绰有余,二来并不是非做不可。
“那么,就稍说说我自身的事好么?”加纳克里他道。她把手里的白漆皮包放在沙发上,手交叉置于绿色紧身裙的膝部,两手的指甲染成好看的粉红色。戒指则一个也没戴。
就请说吧,我说。于是我的人生——加纳克里他按门铃时我便已充分预料到了——愈发朝奇妙的方向伸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