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纳马尔他的帽子,果汁冰淇淋色调和艾伦·金斯伯格与十字军
了?那个姓加纳的......”
“反正按那个人说的办好了,明白?这可不是开玩笑。好好在家等着,等那个人的电话。嗯?挂了!电话果然挂断。
两点半电话铃响时,我在沙发上迷迷糊糊打盹。起始我以为是闹钟响,伸手去按钟脑袋想止住铃声,但那里没闹钟。我躺的不是床,是在沙发上。时候也不是清晨,是午后。我爬起去接电话。
“喂喂。”我开口道。
“喂喂。”和午前打电话那个女子是同一声音,“请问是冈田-亨先生吗?”
“是,我是冈田亨。”
“我姓加纳。”
“刚才打来电话的那位?”
“是的,刚才太抱歉了,您今天往下有什么安排没有呢?”
“倒也没什么特殊安排。”我说。
“那么恕我冒昧,从现在开始可有同您见面的可能性?”女子道。
“今天,现在就?”
“不错。”
我看了下表——30秒前刚刚看过,并无必要再看,但出于慎重又看了一次——时间仍是午后2时30分。
“要很多时间吗?”我试着问。
“我想不至于太长。但也可能比预想的要长。此时此刻我也无法说得很难,请原谅。”女子说。
问题是我已没有更多的选择余地,即使时间花得再长。我想起电话中久美子的话。她让我按对方说的去做,并说事关重大。我只有言听计从而已。既然她说事关重大,那就一定事关重大。
“明白了。那,去哪里拜会您呢?”我问。
“知道品川站前那家太平洋宾馆吗?”
“知道。”
“一楼有间咖啡屋,4点我在那里等您。可以吗?”
“可以。”
“我三十一岁,头戴一顶红色的塑料帽。”她说。
哎呀呀,我不由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