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什么?”她不解地顺着我的手指方向看去,“你看到什么了?”“使劲看。”“我什么也看不见!”我定睛再看,蔚蓝的天空上,白云象被孙大圣定住的飞驰仙女,一动不动。
海则如冷却了的玻璃液。凝固成厚重的一块,渐次透明,反射出温莹的光泽。列岛、船只、错落有致,浑如一个个巨型盆景。
“没了。”我说。“什么没了?你看见什么了?”胡亦着急地抓住我的手,“海市蜃楼?”“说不清。”“你别故弄玄虚了。”她央求我,“告诉我看见什么了。”
“下去吧。”我说。“我不。”她说,“你不让我看到,我就不下去。”
“我什么也没看到,开个玩笑。你不是说我乏味吗。”
“可是一点也不幽默。”她象个哭了鼻子也没多吃成冰棍的孩子那样失望,满怀怨恨,“这不是开玩笑,这是骗人。”
下山的路上,她不理我了。就连我说出“你说得对,谁也不能千年万世活下去。”这样明显讨好的话,也没能使她瞧我一眼。中午我们回旅馆吃的午饭。饭后我们各自回屋休息。
我睡了一觉醒来,庭院,各个房间静悄悄的。我早晨把药瓶的盖子拧得太紧,这时怎么也拧不开了,我垫上手帕拼命拧。忽听胡亦迭声喊我。她脸红扑扑地从外面跑进来,坐在我的沙发上喘气,还带紧张地往窗外望。
“怎么啦?”我问。“我刚才自己出去了,去海边。”
我把药片含在嘴里,往杯里倒水。
“碰到流氓了!”她大声说。
我看看她,伤紧闭着嘴,直到用水把药片送去,才张口说:“是吗?”“是吗!你怎么一点没有正义感。”她十分委屈,“就是不认识的人也不该这么无动于衷。”
我又喝了几口水,问她:“什么流氓?”
“小流氓,两个他们跟了我一路。”她大惊小怪地说,“吓坏我了。”“怎么你了吗?”“怎么也没怎么,说了很多难听话。”
“说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