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里,指着楼上唯一亮着灯的那扇窗户对她说:“灯一灭,你就上来。”我得先把那帮玩牌的请走。
“我冷。”胖姑娘娇滴滴地说,“一起上去怕什么?”
“你不你不想被人轮奸吧?”
我撇下胖姑娘蹬蹬地上楼,打开门一边往里走一边嚷:
“警察,警察来了,都放下手里东西坐着别动。”
“我们不动,你进来吧。”
屋里坐着三个穿着没有徽记的蓝棉大衣的男人,挺和气地望着我。其中一个招呼我:“你就是方言吧?我们等你半天了。”接着他代表另人向我作了集体自我解释:他们是警察。
“你别哆嗦,哆嗦什么呀?”
我说我没哆嗦,我哆嗦不是害怕而是激动。我问警察是不是这就走,要走我就马上收拾东西,我得自个准备生活用具没人探监我得带齐了。
“你想去哪儿?”警察问我,“去我们那儿?不不,我们没打算接待你,你这么主动莫非干了什么?”
不不,我说我什么乜没干,只不过弄不清警察三更半夜来找我干吗,以为自己干了什么,干什么没干什么到局子总能说清楚。
“你对公安局的信任态度我们很动。”警察说,“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找你是想找你了解点情况。”
“只要我知道。”我拍拍胸脯。
那太好了太好了,警察客气地向我建议大家到屋里坐着谈,这么隔着门口一里一外地说话就歉一个随时要跑一个随时准备去追似的。
我大声干笑着走进屋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随即又跳起来里外奔跑着找茶杯、茶叶、开水、沏茶拆烟拿糖拿瓜子,不停地寒暄说笑话把更舒服的地方让警察。
“你别忙活了。”一个警察说,“你转来转去闹得我头都晕了。我们不是来作客的。”
警察问我的是我一个过去的叫高洋的朋友,我告诉警察这人我会十年没见他了。十年前我们刚从部队复员时天天混在一起,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