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前尘过往且虚无
澡,”沈清开口,嗓音糯糯。平日里意气风发,性情冷冽,不愿过多言语的人,此时开口竟然带着一股子可怜兮兮。这模样,连南茜看了都觉心疼,更何况是陆景行。“晚点在洗,等医生来看过之后,”南茜坐在一旁,将沈清当成自家女儿似得好声规劝,而后者显然是不舒服的紧、伸手扒了扒盖在身上的被子,欲要起身。“太太……,”南茜见此,一声轻唤,嗓间溢出来,声音微微拔高,似是想用如此,来告诉沈清,这事儿使不得。此时站在外间询问医生何时到达的男人听闻这声言语,速度转身冲进了卧室,话语急切问道,“怎么了?”“说是想洗澡,”南茜答,满脸为难。“瞎闹,”许是内心太过急切、太过着急,以至于陆景行说出这两个字时并未斟酌自己的语气,显得有些硬邦邦的,甚至是带着些许轻斥。这会儿子沈清正处在难受边缘,哪里能经得住陆景行这一声轻斥。后者闻言,微微侧头,将秀气苍白的面庞埋进被子里,而后一滴清泪滑落出来,不偏不移,正巧让人一看见。南茜见此,急了。
伸手去擦掉它挂在脸庞的清泪,而后话语带着规劝,“先生也是关心您,急不过,怎还哭上了?”因地势问题,陆景行站在沈清后方并未看清她面上挂着两行清泪,可南茜,如此一说他又怎会还不知道,跨大步迈步过去,伸手拨开南茜,坐在床沿,而后将人连人带被抱起,放在怀里。
南茜识相退出去。男人抬手擦掉沈清面上清泪、指尖的粗糙感摩擦着她光嫩的皮肤,而后只听男人心疼开口,“太担心你了,不该吼你,我道歉,乖乖,不哭了,不哭了。”
可行吗?不舒服是真的。
后者侧眸,将额头抵在男人肩膀上,整个人显得焉儿焉儿的。
陆景行微微低头,用面庞微微蹭着其额头,话语柔柔带着温软,“乖乖、一会儿就好了。”男人好言好语,某人不为所动。
“我难受,”嗓音诺诺带着隆隆的鼻音。
许是觉得话语不够有说服力,而后缓缓慢慢将布满湿汗的额头蹭到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