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顶层的一雅间中,澹台雪尽情的喘息着,尖叫着。她如八爪章鱼一般,紧紧盘着上面的男人,感受到被不断冲刺、撞击的深深满足。她身体有些承受不住,指甲忍不住掐住了男人的肩膀,那指甲掐进一分,男人就会狠狠的深入她身体十分,她掐的更狠,似乎这些正是她想要的。
这是天底下最美妙的声音,最美妙的画面。但这些声音和她的倾城妩媚,都只属于眼前这一个男人,在精神力幻术的隔绝下,便是有人站在面前,也什么听不到、看不到。
“嘘……”突然,秦风停止了动作。
“怎么了?”澹台雪粗重的喘息着,忍不住问道。
“嘿嘿……”秦风一阵坏笑:“先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