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七零章 破坏
……韩将军今日……今日作了几词?可要……可要让他多做几……!”
庆后将手画轴递给身边的韩漠,上前去,自己扶住庆帝,柔声道:“圣上,韩将军已是作出两绝妙佳作,在唐淑虎的画上题了词,这两幅画,已是价值连城了。”
“才两?”庆帝摇头道:“不成不成,韩将军,朕令你再做几。”
庆后温柔一笑,柔声道:“圣上,你当这佳词像星星那样繁多吗?若佳作那般容易得到,反倒是不怎么稀奇,也不怎么珍贵了。韩将军今夜已经作出两,都是十年一遇的绝妙佳作,实属不易!”
她此时软声细语,看上去柔情似水,却像一个体贴贤惠的妻子,哪里还有刚才半点放浪风骚的影子,若不是韩漠确定刚才生过那些事情,还真以为刚才只是一场梦境。
这个女人,果然是一流的演技,那般的自然,不着行迹。
韩漠现在反而有一种感觉,方才庆后那般放浪风骚,是不是也在演戏?
此时的柔情似水,和方才的放浪风骚,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庆后?或者两者兼而有之,又或者……这都不是庆后,只是她善于演出的两种性格而已?
她真正的秉性如何?
韩漠心思如电,面上却平静无比,只是想到被庆帝几人打断了好事,心有三分失望,却有七分庆幸。
若真与这位艳后生某种关系,这后果实在是难以预料。
他微抬头,看见昌德候已经上了楼来,正看着自己,目光充满了关切之意。
“皇后……!”庆帝摇摇晃晃,显然喝了不少酒,在庆后的搀扶下,在桌边的雕花楠木大椅子上坐下,含糊不清地道:“席上谈起……谈起聚宝阁收藏之宝,昌德候知……知朕有一副……一副顾恺之的《洛神赋图》,快拿……拿出来给昌德候看一看……!”说到此处,庆帝便躺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已是睡了过去。
韩漠闻言,立刻知道,昌德候定然是觉得庆后有诈,恐怕庆后伤害到自己,所以才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