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幸存者
嗦着,嘴里不知道在喃喃的说些什么,很明显是被这地狱一般的血腥给吓傻了。
也难怪,从他的肩章上看,还只是个列兵。
和平时期刚入伍不到一年的新兵蛋子,怎么能够经受得了这样残酷的战争?
“抛弃我的血肉,用于祭奉崇高的神明,希望神明能够聆听到我的祈愿,从而使我成为神明的使徒。”
一名法国队所带的专家满头大汗的在一边同步翻译着,不过看他皱着的眉头,就知道这次的翻译很艰难。
“这是是几内亚北部山区那南鲁族的语言,这种语言已经很少有人说了。那一带原本是法统区,前两年我还去过那里做考察,听过有人说。
不过他说的更加古老,很抱歉,我也只能听出大致上的意思。这句话应该是我们都知道的那句预言诗的后半部分,因为他一直在连起来反复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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