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京华江南皆有血
后说道:“既然总是要死的那咱们就得选择一个让自己死的比较尽兴的方式无悔这种词儿虽然俗了些但终究还是很实在的话语。”
“人的一生应当怎样渡过?”
范闲环顾四周问出这个问题自然没有人回答。一阵沉默之后他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太学里。
“我想了一辈子都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抄很多书挣很多钱娶很多老婆生很多孩子……呃似乎都做到了然后我又想了很久很久大概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吧只要过地心安理得。”
“这大抵便是我今天想要说的。说完这番话范闲便离开了太学坐上了那辆孤伶伶的黑色马车留下一地不知所以莫名其妙面面相觑的太学年青学子还有那位终于听明白了范闲在说些什么从而面色剧变的胡大学士。
胡大学士惶恐地离开了太学向皇宫的方向赶了过去这时候天色尚早范闲要下午才能入宫他希望自己还来得及向陛下说些什么劝些什么阻止一些什么的生。
范闲在太学里这番东拉西扯的讲话在最短的时间内撒播了出去不需要有心人的推波助澜实际上整个京都里那些敏感地人们一直在等待着这位京都闲人的反应。
与所有这些人的匆忙紧张不同范闲却很平静离入宫的时间还早他来到了新风馆开始享用冬日里难得的或许是最后地享受——那几笼热气腾腾地接堂包子以及桌子旁边长着一张包子脸的大宝。